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爸爸(bà )。景厘连忙(máng )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duì )不会。
因为(wéi )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号(hào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不(bú )该来。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dì )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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