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guān )于倾尔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shēng )人稍微(wēi )熟悉那(nà )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李庆搓着手,迟疑了许久,才终于(yú )叹息着(zhe )开口道(dào ):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yī )句,到(dào )底还是(shì )红了眼眶。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yǐ )经快亮(lià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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