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shàng )戳(chuō )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de )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gè )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chī )几(jǐ )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yǎn )。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suàn )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rén )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他(tā )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yǒng )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对(duì )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bèi )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le )。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dú )大(dà )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le )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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