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tā )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xìng )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lái )坐,快进来坐!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gāo )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tóu )接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