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bàn )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此(cǐ )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wú )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fāng )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shì )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hái )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shēng )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jìn )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jiù )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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