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极了我们两(liǎng )个,能有置我们(men )于死地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鹿然赫然睁大了眼睛,积蓄已久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因为她看见,鹿(lù )然的脖子之上,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若是早一分钟,她肯退让、示弱些许,对他(tā )而言,便是不一(yī )样的。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ma )?
看着眼前这张(zhāng )清纯惊慌到极致(zhì )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bú )知道,什么都不(bú )懂,所以你不知(zhī )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沉眸看着她,竟然嗤笑了一声,我不可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