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duàn )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guò )激了,对不起。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你知道你哪(nǎ )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duàn ),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tīng )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bāng )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ěr )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dōng )西(xī )?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yào )乔(qiáo )唯一帮忙。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tái )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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