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fù )义(yì )的(de )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骄阳小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子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zhù )担(dān )忧(yōu )。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张采萱退出人群,里面还有些不甘心的揪着俩官兵不(bú )放(fàng ),比如何氏,就不停地问军营里面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哪能随便说。
货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实道,现在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人?反正你们(men )这(zhè )条(tiáo )路上,我们是一个人没看到。又扬起笑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这银子也挣得(dé )艰(jiān )难(nán )。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他(tā )们(men )过(guò )来看看,别的不要,难道盐还能不要?
不只是妇人一人不满,也有人帮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十斤粮食呢,哪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fēng )刮(guā )的(de ),都经不起这么祸祸。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完了,正准备睡觉呢,就听到(dào )敲(qiāo )门(mén )声了。
吴氏话里话外就跟他们回不来似的,好多人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忍不住露出些不赞同的神色来。还有那泼辣的妇人直接道,话(huà )不(bú )是这么说,你们家男丁多,合该出人,再说了,昨天去的人好多都是贪那几十斤粮食,要是我家有合适的人,我家也去。
张采萱的心一(yī )沉(chén )再(zài )沉,看他这样,大概是不行的。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jiù )她(tā )知(zhī )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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