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bà ),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他(tā )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bāo )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wán ),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niàn )的艺术吗?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wéi )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wǒ )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xué )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听了(le ),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bú )出什么来。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féng )。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huò )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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