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原(yuán )本想和景厘商量(liàng )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wèi )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xuǎn )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看了,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wàng ),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rú )果您真的在某一(yī )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shì )为她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jǐng )厘微微一笑,说(shuō ):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bú )菲哦。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tā )过来就是了,他(tā )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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