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xiāo )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jī )的人还没出来。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lǐ )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tā )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你(nǐ )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不愿意去他(tā )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shuō )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sī )?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起初他还(hái )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dǎ )招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wéi )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shí )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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