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lián )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jiǎ )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shàng )了楼。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zhī )不(bú )知道,哥哥(gē )留下了一个孩子?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bú )知(zhī )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diǎn )长(zhǎng )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zhè )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wǒ )回来,也不(bú )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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