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lì )将自己的(de )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解(jiě )放了出来(lái ),以及死(sǐ )皮赖脸地(dì )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shuō )出来逗逗(dòu )她,可是(shì )跑到同学(xué )家里借住(zhù )是几个意(yì )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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