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
爸爸!景厘又轻(qīng )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坦白(bái )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liáo )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lái )的生活吧。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què )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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