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shí )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quān )住(zhù )她(tā )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liáo )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kǒu )气(qì )。
大(dà )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zǒu )到(dào )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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