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您找我(wǒ )啊?是不是倾尔丫(yā )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请你吃饭吧。
她(tā )一边说着,一边拿(ná )出自己的手机在他(tā )面前晃了晃,道:请你回家吃饭。
这(zhè )几个月内发生的事(shì )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de )时候,都看见她还(hái )坐在餐桌旁边。
明(míng )明是她让他一步步(bù )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tuī )离出去。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shú )悉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一(yī )场游戏,上过几次(cì )床张口就是什么永(yǒng )远,傅先生不觉得(dé )可笑吗?
顾倾尔目(mù )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zhōng )心买套小公寓,舒(shū )舒服服地住着,何(hé )必在这里受这份罪(zu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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