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dìng )按兵(bīng )不动(dòng ),继(jì )续低(dī )头发(fā )消息(xī )。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mén )口,看着(zhe )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bèi )容隽(jun4 )缠了(le )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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