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wèi )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xìn )看了下去。
顾倾尔听了(le ),略顿了顿,才轻轻嘀(dī )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nǐ )。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cái )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bú )是不该来?
当然是为了(le )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gū )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hěn )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ěr )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shǒu )拿起,拆开了信封。
顾(gù )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qí )人。
信上的笔迹,她刚(gāng )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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