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āi )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jiù )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这才(cái )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chū )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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