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jǐng )彦庭又道,霍家那(nà )个孩子,是怎么认(rèn )识的?
晞晞虽然有(yǒu )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家庭,不会有(yǒu )那种人。
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钟(zhōng ),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