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污色漫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shì )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de )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shàng )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fǒu )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得到(dào )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zé )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xǐ )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ér )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保养(yǎng )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yóu ),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dié ),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在(zài )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lǐ )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hú ),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de )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me )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jū )然不曾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zhì )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这样一直维(wéi )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ér )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hái )有生命。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lǎo )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pào )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shàng )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tā )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rén )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xú )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mài )进了一大步。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cái )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zuò )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gǎo )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chū )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shāng )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jīng )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láng )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zhe )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jiāng )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xiě )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bǎi )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生活中(zhōng )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hé )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fāng ),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