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cháng )清醒。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bān )了。
慕(mù )浅站在(zài )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yǒu )什么突(tū )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与此同时,先前(qián )跟慕浅(qiǎn )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慕浅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de )食物,问:今天有胃口了?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xīn ),吐了(le )好几次。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wǒ )只能怪(guài )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