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nài )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duì )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tǐ ),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tiān ),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yī )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xiān )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qì )吧。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tóu )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guò )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yáo )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jù ),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bàn )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并不(bú )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yào )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tā )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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