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来。
不用不用。容隽(jun4 )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lái )一起吃吧。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huò )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shǔ )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yī )个方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qiáo )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zhè )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cháo )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dī )头发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