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me ),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shū ),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yī )起的。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qù )。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yòu )对他道。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zǐ )后座。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dào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安排住(zhù )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zhù )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yǒu )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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