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跟(gēn )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bàn )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shàng )一片红(hóng ),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méi )尾抛出(chū )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bān )想要逆(nì )袭,短(duǎn )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jìn )步空间(jiān )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jǐ )年的录(lù )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竟(jìng )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shì )听懂了(le ),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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