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yàn )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yūn ),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zhào )挡(dǎng )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chà )了。
按照孟行悠的习惯,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不过考虑(lǜ )迟砚的精致做派,她没动口,提议去食堂吃。
离晚自习(xí )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悠带(dài )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duō )的(de )煎饼果子当晚饭。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gēn )他(tā )论是非的人。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le )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shí )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孟行(háng )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huà )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nǐ )一(yī )句,冷不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