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dào )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péng )友——
都这个(gè )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róng )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kāi )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谁说我只有(yǒu )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měi )。
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lǐ )玩手机。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yǎn )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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