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xìng )听了,立刻(kè )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shuō ),我爸不在(zài ),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shì )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是(shì )。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zài )淮市住过几(jǐ )年。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lín )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shēn )出手来用力(lì )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shì )好孩子。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不(bú )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shì )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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