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lǐ )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de )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shǒu )术啦?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梁桥一走,不待乔(qiáo )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nián )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shù )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zhuāng )重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