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kuài )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bā )点的(de )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yuē )的地(dì )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bù )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天阿超(chāo )给了(le )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zài )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le )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shí )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盈眶。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年春(chūn )天即(jí )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bú )叫春吗?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yī )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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