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yǐ )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抬手(shǒu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句话,于(yú )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yú )轻飘飘,可是景彦(yàn )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mā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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