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青草人人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běi )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xuǎn )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bú )是那么好的、有些陈(chén )旧的小公寓。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yàng )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wàng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景彦庭安静地坐(zuò )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tā ),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晨间的诊(zhěn )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了足足(zú )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le )抚她的后脑,同样低(dī )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qǐ ),你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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