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piāo )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shēn )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jiā )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huì )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shì )再广岛一次。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bìng )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qiě )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jiù )是我伤感之时。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sōng )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dù ),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jiāo )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xiào )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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