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xiàng )的,自己都有点(diǎn )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xiǎng )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jīng ),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chù )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教导主任板着脸, 哪能(néng )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你说没有就没有?你(nǐ )这个班主任也太(tài )不负责任了,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错路(lù ),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引导。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笑得比(bǐ )哭还难看:不是还剩很多吗?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我还是留下帮忙吧。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jiào )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bú )对,万一触碰到(dào )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孟行悠甩开那(nà )些有的没的乱七(qī )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yǐ ),听景宝的吧。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duō ),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孟行悠笑着点点头(tóu ),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你们两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zuò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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