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mèng )行悠一怔,莫(mò )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shēng )气?
他的成绩(jì )一向稳定,分(fèn )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zì )己挑。
孟行悠(yōu )听完,没办法(fǎ )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tàn )了口气,轻声(shēng )说:让我想想(xiǎng )。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dìng )决心,抬起头(tóu )看着迟砚,郑(zhèng )重地说:迟砚(yàn ),你不要因为(wéi )这件事质疑我(wǒ )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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