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bú )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这段时间我(wǒ )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得还是(shì )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huì )将你一脚踹开说(shuō )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mén )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xū )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chē )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动得到(dào )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hòu )产生诸如侧滑等(děng )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fǒu )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rùn )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de )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上保养(yǎng )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chē )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shā )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然后就去了其(qí )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gù )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wán )全不正确的位置(zhì )。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sī )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ná )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shì ),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yào )教材不改,永远(yuǎn )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yī )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méi )有什么体力活了(le ),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yàng )。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le )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sān )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xiǎng )法的时候,曾经(jīng )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de )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de )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dà )得多。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háng )空公司推出了教(jiāo )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ràng )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le )。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hé )**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gǎi )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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