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wǒ )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yī )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fàng )心。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zhī )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tǎng )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hǎo )不好?
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qiú )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biān ),显然已经睡熟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zh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shí )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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