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景厘轻轻吸了(le )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他们真的愿意接(jiē )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yuán )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huò )家少爷的这重身份(fèn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de )关系就不会被媒体(tǐ )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mǐn ),一言不发。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cān )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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