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shì )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匆(cōng )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yǐ ),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wài )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le )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de )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yī )说,睡吧。
几分钟后,卫生间(jiān )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