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xiàng )地去做。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xìng )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cóng )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hé )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mén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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