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他已经(jīng )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méi )有对他表现出特别(bié )贴近。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话呢(ne )?爸爸怎么会不爱(ài )她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认回她呢?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厘(lí )!景彦庭厉声喊了(le )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jǐ )的日子。
久别重逢(féng )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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