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shì )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lǐ )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mèng )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shàng )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bú )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chí )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qǐ )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wǒ )都心疼。
楚司(sī )瑶看见施翘的床铺搬得只剩下木(mù )板,忍不住问:你大晚上的干嘛呢?
孟行悠一(yī )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tā )们走?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lóu ),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qǐng )客,吃什么随便点。
太子爷,你不会没吃过路边摊吧(ba )?孟行悠问。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què )不哄,只沉声说。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bú )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jiāo )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chǎ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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