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fǎ )抓住她(t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欣慰地点(diǎn )了点头(tóu ),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zǐ )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微(wēi )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jìng ),乔唯(wéi )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