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chōng )上了楼。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kě )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景厘似(sì )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yī )会(huì )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qù ),回不去
她说着(zhe )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xiàng )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kǔ )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通话时的(de )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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