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yě )没有开,只有月(yuè )光从落地窗外透(tòu )进来,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tiē )上了她的唇。
黑(hēi )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le )饭馆。
孟母孟父(fù )做好了取舍的心(xīn )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shī )翘走后,学校涌(yǒng )出各种各样的传(chuán )言,有人说她是(shì )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xīn )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jiè ),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měng )地收紧,孟行悠(yōu )感觉一阵天旋地(dì )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声音也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