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qīng )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xiān )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fù )了那封邮件。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zuì )好的安排。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chū )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顾(gù )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chuáng )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le ),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kōng )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nà )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这种内疚让我(wǒ )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jí ),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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