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虽然如此(cǐ ),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dào )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知道(dào )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tīng )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容隽大概知道他(tā )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tàng )安城。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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