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行李袋,首先映(yìng )入眼帘的,就是那一(yī )大袋子药。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de )头顶。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yī )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吓人。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yī )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kuǎn )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dào )我,既然已经被你找(zhǎo )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qián )浪费在这里。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hú )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xī ),一边笑着问他,留(liú )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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