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de )沉默。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zuì )幸福的事了。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yī )?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sū )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tīng )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听(tīng )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yī )笑。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hěn )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